深创投杜力谈创投趋势募资市场化、投资专业化、服务全面化、退出多元化

“创投行业面临着三个难题:第一,退出难、第二募资难、第三投资难。” 深创投董事总经理杜力在2020青岛全球创投风投网络大会上表示。

在经过了二十余年的发展,中国创投行业几经波折。最早一批成立的机构借由创业板的开闸幸存下来,又经历了资本寒冬、一二级市场倒挂等诸多难题。

第二,资金集中在成熟项目上,出现了哄抢项目、物资倒挂的现象,也导致了投资有一定的难度。

除了在退出、募资、投资方面的困难之外,行业的竞争也日趋激烈。随着产业投资机构的出现,竞争加剧。 “产业投资机构的特点是资金规模大,资金的存续期长,而且专业化程度高,看项目快,判断的也快,主要目的是培育并购标的,所以不以盈利为目的,在估值方面太单一,这样也提高了他的竞争力,所以对创投机构也造成了一定的威胁。”

“牌怎么洗,是由市场做选择,市场会去选择专业化程度高,服务好的头部企业留下来,将来这些头部企业会出现10%的机构能够去管理90%资金,占有90%的项目和赚取90%的市场回报。”

就在前几天,湖南长沙一家火锅店里上演了暖心一幕,让人倍感温暖:一位女孩吃火锅时,无意中得知旁边一桌人是支援湖北的护士,便悄悄为他们买了单。有网友感慨,“她替我们做了想做的事”。在全社会营造关心关爱护士的浓厚氛围,尊重支持他(她)们、成为他(她)们的坚强后盾,这是对护士最好的致敬。

另外就是试水并购基金,并购基金的市场更大,规模更大,退出渠道也更多,还有S基金也是在中国的创投行业发展了20多年之后,是一个时代的要求,也是条件成熟,也是一个历史的产物。

2019年,前三季度中国股权资本市场募资总额大约8310亿,同比下降了20.4%,从宏观上讲,募资难是由于去杠杆、资管新规出台和经济下行,造成了资金的供应量减少导致的。

在创投行业新的机遇下,如何应对成为当前讨论最多的话题。杜力指出,际遇下的应对要从八个方向考虑:

第八、开展更多的创新业务,比如母基金,主要是解决资金规模小、资源少,以及解决子基金的痛点,所以有条件的可以去开展一些专业母基金、产业母基金、天使母基金的模式去发展。

第三、深耕特定领域,坚持专业化投资。在适当的区域内有适当的规模基金,并朝着专业化去发展,专业化会使得一个团队在某一个领域有很深的研究和积累,看项目就会看得比较准,而且决策会快,提供服务也容易到位,而且在投资的阶段选择上可以适当的前移;

第二、投资要回归本质,要做到这一点,就要有一定的定力,不跟风不炒作,具有价值发现的能力,要做行业分析,要做产品竞争力的分析等等,要去挖掘企业潜在的价值,然后再给企业提供各种服务,帮助企业去提升企业的价值;

第四、投资阶段向两端延伸,一般来说一支基金既要冒风险去赚大钱,又要稳妥不能亏本,所以基金要在早期项目和成熟期项目中合理搭配。另一方面,除了投资向两端延伸,还可以采取跟投的方式,增加单一项目的投资规模和回报率;

另外,在这场发布会上,还宣布了浙江省基础研究领域的重大突破——西湖大学、浙江省生物实验室,利用冷冻电镜技术,成功解决了新冠病毒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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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了解,21日凌晨,西湖大学再次发布科研成果,对发现和优化病毒进入细胞的抑制剂有重要作用,也进一步提升了我们打败病毒,战胜疫情的信心。

硬币总有两面,危机也总是相伴而行。

2019年前三个季度中国股权投资市场投资总额为4300亿,同比下降了53.7%,投资案例数是5400个,同比下降了36.9%。投资额下降速度快于投资案例数,说明单个项目的投资金额也在明显下降。

第一,基金的存续期有限,投资人希望回报快、时间短,所以投资机构往往没有积极性或者是没有条件去投资早期项目或者长期持有的项目,把焦点都聚焦到了成熟期项目和IPO项目;

第一、行业已经进入了深耕的时代,募投管退四个环节朝着四化的方向去发展,即募资市场化、 投资专业化、服务要全面化、退出需要多元化;

技术科学的发展,应用技术的进步,新一轮的革命浪潮即将到来。创投机构布局的投资领域也增加了人工智能、精准医疗、区块链、物联网、新能源、5G等行业。

“即使把基金募起来,在出资过程中仍然会出现问题,出现难产,尤其是2018年以后,这种情况大概占到了整个注册基金的50%左右,也就是说募资从一开始到整个的出资过程都存在着难度,这是募资难。”

第六、多币种的基金管理,这是行业的一个发展趋势,眼下受到疫情的影响,受到去全球化的影响,要实现多币种的基金管理有一定的难度;

第七、提升投资机构的全面的服务能力,能为企业提供标准化、个性化的兼备的增值服务。这是一个投资机构的竞争力所在,也是企业去选择竞争机构的一个标准。也是整个行业洗牌向头部行业集中的一个主要原因。

而在投资端,难度也不容小觑。

杜力看来,之造成投资难的现状有两方面原因:

另外,政策机遇仍存在。比如去年开通的科创板,以及今年创业板的注册制等。“新三板设立精选层,速度之快与创业板当年的落地相比有很大的一个进步,创业板的提出应该在1999年提出的,实际落地是4年之后。这次创业板的推行注册制,应该是在去年的下半年,今年实际上有望落地,所以改革速度非常快,为我们创投机构提供了一个多元化的资本退出渠道。”

IPO退出渠道的有限以及减持新规的实施也拉长了退出周期,使得一个项目从投资到退出的平均时间大概要5到7年。“如果再算上基金的清算期,一个基金的周期至少要10年,这比目前基金设立时政府或者说投资人要求的5到7年有一定的差距。”

第五个、投资机构要与产业机构相结合,最好的方式,投资机构投资培育的企业上市了,让上市公司做你的出资人,这样不仅能解决募资难,资金来源的问题,同时加强投资机构的专业化实现资本与产业的完美的结合;

杜力直言,退出难是最大的问题。他指出,在过去10年,累积投资案例超过了5.4万亿,创投行业累积投资额超过5万亿,但是退出占比仅占了24%左右,近4万亿的基金沉淀在项目里,造成了存量项目的严重积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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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根据LP结构看,最大出资人是政府引导基金,杜力表示,以前的国有平台、上市公司、金融机构、民企现在都较难出资,但是政府引导基金规定政府的出资比例一般在40%到50%,剩下的钱仍然需要募集社会资金,但是受到了退出难、钱难赚、回报率低、周期长,社会出资人的积极性不高。募基金的难度比往年任何时候都大。